酒,很快浸透衣料,沾染上了他的皮肤。
想到身上黏糊糊的液体,是从那个奴隶口中吐出来的。
想到是眼前这个奴隶,害的自己脸面全失,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柄,而且待会儿还要连干三瓶烈酒。
那名公子哥儿气的脸色铁青,一脚又一脚的朝那个奴隶踹过去。
一连踹了几脚,他仍旧不解气,揪住那个奴隶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拽到墙边,按着他的脑袋,狠狠往墙上撞去。
那个奴隶的双臂,始终垂在身边,没有挣扎、没有惨叫、也没求饶,甚至连发抖都没有,仿佛他是只是一个没有痛觉,专供主子发泄的工具。
那个男人猛的踹了奴隶后膝弯一***隶膝盖一弯,重重跪在地上。
公子哥儿残忍一笑,按着他的脑袋,抬脚狠狠朝他的命根子踩下去。
奴隶骨头再硬,命根子却是软的,他这一脚,用尽了全力。
这一脚踩下去,奴隶不但会疼的受不住,最严重的是,他的命根子就毁了。
“等一下!”叶清瓷忽然看到什么,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公子哥儿被她冷不丁一喊,吓了一跳,脚一偏,踩在旁边,差点摔倒。
公子哥儿恼怒的回头,冲叶清瓷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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