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只是微微一笑,“刚刚我太太去卫生间时,在卫生间外险些滑倒,是你手中那个奴隶救了他,我们帝国有句俗话,叫受人点水之恩,当涌泉报之,现在我想和衢公子讨个人情,要了那个奴隶,衢公子你看如何?”
衢继筞冷哧一声:“简七爷,你刚刚已经要走一个奴隶了,现在又要,你来这儿是来找乐呵的,还是来找茬的?”
“衢继筞,你怎么说话?”衢天辰拍案而起,怒声道:“一个奴隶而已,你怎敢对我表哥出口不逊?”
“奴隶又怎样?”衢继筞高傲的昂起下巴:“我们衢阳国的奴隶,凭什么给他帝国的简七爷?我衢继筞的奴隶,我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我就是把他一刀一刀剐了,我也不会把他给任何人,你能把我怎样?”
衢继筞虽然以前就和衢天辰不对付,但碍于衢天辰太子的身份,至少不敢和衢天辰当面撕破脸。
可此刻,衢继筞喝多了,有了醉意。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酒还能壮怂人胆,更何况,衢继筞还不是个怂人,此刻被酒精一刺激,往日的隐忍全都忘了,和衢天辰针锋相对。
衢天辰的脸色,难看如风雨欲来。
对衢天辰来说,他表哥问他衢继筞要一个奴隶,衢继筞居然不给,那衢继筞打的不是简时初的脸,而是他衢天辰的脸。
他堂堂衢阳国太子的表哥,问衢阳国的臣民讨要一个奴隶,那人都敢不给,他这衢阳国的太子,还有何脸面?
他脸色阴沉,当场就要发作,被简时初按住。
简时初淡淡一笑,对衢继筞说:“今天是为雪至庆生,不如你我也为雪至送一份生
第677章 潜龙在渊(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