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安静了一会,邹师傅却又来事了:“你问问老板,为什么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开车行?”
“这一带原来是我曾祖留下的农场,我爷爷他们这一辈9个兄弟姐妹,现在都分家了,但还在这一带生活,我开这个车行,一个是对来往的车辆,必要时也能有个救援,二来,这些堂兄,表兄的有空也可以来串个门。”这白人出乎的热情,说到这儿还从从发旧的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看样子就知道有点历史的相册,翻开给邹师傅和何老板看。
照片有新有旧,有的已经是发黄了,一边听着史密斯的介绍,一边看着那些发黄的照片。世事沧桑,照片里记录着一个家族曾经的辉煌,尤其有一张应该是年老太爷做寿,一大群的后人簇拥着,当然还有几个穿着仆人服装的黑皮肤的。哇,这不就是电影里,奴隶主的生活吗?也就是说,或许是还不是很久的从前,这位看起来有点潦倒的家伙,或许还是生活在一个公子哥的位置上,过着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生活。对比看来,落差也太大了。
史密斯指着照片中其中的一个小孩:“这就是我。”
假如不是史密斯介绍,邹师傅压根不会把照片里活泼、鲜亮的小孩,和现在面前的这位一脸风霜的老头联系起来。可以说,光看表面,压根就不会想到两个人会有什么交集,也就这么短短的几十年啊?
“你怀念以前的日子吗?”邹师傅突然同情心泛滥了,莫名其妙的问了句话。
听了何老板的翻译,史密斯有点激动了:“好日子早已经逝去了,自从博塔总统中锋瘫痪,换上来了软弱的德克勒克,在英美的打压下,南非的一切就
第四十三章 违法生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