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在国内都觉得这些白人强悍,现在回想一下,感觉他们就是孬种,这种砍脑袋的事情,要找他们合作,那不是真的找错人了?既然虾仔这样说的,邹师傅也就没有再坚持了,说声打扰,也就放下了电话。
日子就这样无聊地过着,唐人街也就这么大的一点地方,从太阳城回来,就请虾仔打听一下自己办南非身份的是情,虾仔办事的效率是快,只不过南非政府机构办事的效率令人担忧。本来说好两个星期有答复的,现在两个月过去了,虾仔传回的消息是,还没有答复。
“到底差什么吗?”邹师傅感觉有点不耐烦了。但他自己也知道,对于虾仔听到自己的这个问题,也是没有办法给回信,又不是虾仔经手这个事情。
既然没有答案,那就还是要想想关于营生的问题,总不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每天都问雄哥要钱吃饭,人还是要脸的。
做点什么呢?从之前的鲍鱼,到后来的犀牛角,为这事还被阿芝取笑过,问自己为什么想到的都是些违法的勾当?
可不是吗?为什么自己想到的都是违法的事情呢?总结起来了,那就是暴利!钱的驱动下,法就站一边了。从鲍鱼,到犀牛角,后来还想到过象牙,这些事情是暴利,但自己既然没有能力亲手去做,要找搭档,不是应该找一些够胆又缺钱的人才行,只有逼迫到走投无路的人,才能想到,或者犯险来做这些事情。像史密斯这样的白人,压根不会冒着违法的风险去做这些事的,要找的话,只有黑人。
违法的事白人不敢做,那不违法的事呢?比如中药的西羚解毒片,据说这羚羊角在非洲应该不少,应该也是不犯法吧?那天在车行的办公
第四十三章 违法生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