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虾仔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反正有些已经是明白了,我们就等等吧。”邹师傅安慰着虾仔。他知道虾仔已经尽力了,假如尽力了都做不到,那就是非战之过了。
晚上,邹师傅正在何老板的后巷低头清洗那些下水,阿芝来了。说真的,她被邹师傅的执着给感动了,电话里,虾仔已经告诉她白天邹师傅所做的一切。
“鉴,我来帮你!”阿芝挽起袖子,伸手就来帮连黑人都不愿意干的脏活。
原来和何老板已经说好了,请他的一个黑婆下午不忙的时间帮忙弄,可本来说的好好的,干了一天,黑婆就连原来的活儿也不做了,辞职回家了。来了这么几个月,都说南非的就业率不是太好,可这么几天,邹师傅就发现,根本不是没有工作给这些黑人干,是他们挑的太厉害,或许说,他们的要求太高。曾经问过同乐酒家的sam,他的理想的工作是什么?sam的回答是:光拿钱,不用干活!
这真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怎么过来也不告诉我一声?”邹师傅问。认识阿芝这么几个月,阿芝来看他,要不就是休息日的一大早,要不就是下午下班后,很少晚上来。邹师傅问过原因,阿芝回答得也很直接,怕了邹师傅这个午夜色狼!
阿芝用围裙擦了一下手,进去拿了张纸巾,给邹师傅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和脸上的一些污垢:“知道你从车站回来后就是休息,然后就是准备明天的饭盒,知道你说话不方便,但又想和你说说话,故此就过来了,就是陪你干干活,说说话。”
“怎么不加上句:调**?”难怪阿芝说邹师傅是午夜色狼,
第五十章 或许路在脚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