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听懂了,大概是他的一个朋友拉肚子进医院了,让邹师傅赔他医药费。
邹师傅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别人冤枉,回想了一下昨天也没能想起眼前这个黑人,于是用结结巴巴的英文拒绝,这下事大了,这黑鬼就是缠着不放,说真的,到底是不是因为吃了邹师傅的饭盒出的问题谁都说不清楚,加上邹师傅的英文,就更说不清楚了。
不清楚就只能找虾仔,虾仔赶快收了摊,来到车站。还是不行,这黑鬼就是缠着邹师傅不放,这邹师傅给气得都快要动手了,看见这四周围着看热闹的一大堆黑人,虾仔想想还是不要惹麻烦了,要不这大叔真的和黑鬼动起手来,这团结起来的起哄力量,会把他们两给辗碎的。
报警吧!这应该是最好的应对方法。何老板出着主意。
处理这种没有威胁性的事情,南非警察最乐意。没多久,警察来了,询问过后,就把虾仔拉一边:“你的朋友的饭盒不卫生,那位先生的朋友吃了你们的饭盒昨天晚上拉肚子进医院了,他问你们讨医药费。”
“多少钱?”虾仔问道。
警察递给虾仔一张医院的单据,上面写着r46xx。
把正在用谁都听不懂的英文和黑鬼吵架的邹师傅拉到一边:“鉴叔,这次不管是否是咱们的责任,黑鬼是要敲定咱们了,你觉得怎么办?”
假如说黑鬼是用哀求的语气请邹师傅帮助,说不定邹师傅还是能给他的,但他却想硬来,这在没有搞清楚真相之前,邹师傅怎么能吞下这口气:“虾仔,你跟他说,钱是没得给,这老命有一条。”
虾仔知道邹师傅的回答就会是这结果,看来不出所料。
第五十四章 屈无止境 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