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画面依稀有点像,像自己那次偷渡时遇上涨潮,无力又无助地看着香港海边渐行渐远的灯光——,这轮回得怎么这么像。缓步走向沙滩,走上礁石,不经意间被一个大浪打了个浑身透湿,哇,大西洋的海水好凉!
虾仔被落汤鸡似的邹师傅吓了一跳:“叼,一个人去游泳?”
“大浪来了,避无可避……”
也不知为什么,太阳一出来,空气就感觉闷热。虾仔开着车,邹师傅把四个车窗都打开了,汗却还是不停地往下流。看看车外,才是刚刚红日升空的时候,连太阳都还没有完全转为耀眼的白色。
脚下一堆邹师傅擦过汗扔在脚边的纸巾:“虾仔,尽量记着路,万一有什么事,我们自己也能跑出来。”
虾仔听后有是苦笑:“鉴叔,这路七拐八拐的,两下就给转晕了,怎么记?我真没那本事。”
“你不是在越南打过仗吗?你掉队了怎么办?”
虾仔却悠悠地回答:“那时候是只要往北走,肯定就能回中国。但现在的街道弯弯曲曲的,两下子就转向了。”
邹师傅指了一下左手边一架正在降落的飞机:“你看那里有飞机起降,这里应该是在飞机场附近。”
“鉴叔,据我所知,开普敦有好几个机场,我们现在看到的到底是哪一个?”
哈哈,邹师傅放弃了,反正糊涂了,就干脆不管了。
假如不是那个白人带路,虾仔和邹师傅还真的不知道如何找到这种地方。一个外墙看起来很普通的院子,摆设、家具、粉刷等等都和南非的一般人家基本上没有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摄像头比较多,并且藏得比较
第六十九章 国会山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