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在门前站住脚,前后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利索地打开门。十几个不算很大的冰柜沿着墙边一溜排开,在掀开盖子的时候漏了出来,是一堆大小差不多的冰袋。马伦指着冰柜里的冰袋:“每袋五公斤,你们要多少?”
虾仔没有急着回答,他抠破了一个塑料袋,一掌下去,打碎了冰在一起的鲍鱼,挑了两只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只有这一个尺寸吗?”
马伦回答道:“你们要的价钱是六百兰特一公斤的,就是这个尺寸。”
“鉴叔,是五头鲍,价格还行。”中国人谈论鲍鱼的质量,一般都是按一斤多少只来算,头数越少,价格越贵。
此刻的邹师傅,尽管在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心里那小小的激动,还是从微微上翘的嘴角显露了出来,听虾仔这么一说,就马上回答道:“虾仔,跟他们说,拿上一百公斤,找一个人跟我们拿钱去。”
听了虾仔的话,马伦看了看码头白人:“你们没把钱带在身上?”
“我们中国有句话,小心能驶万年船。”
既然买家这么说,两个白人就拉着鲍鱼,跟着邹师傅和虾仔前去。
看着两个白人的破车远去,邹师傅和虾仔闪电般地回房间,带上行李,开车走人——这世道,谁都不能信。
在高架路上转了几圈,眼前已经出现了显示去约堡的路牌,上了国道了,虾仔和邹师傅的心,又安稳了一些。
眼看又错过一个加油站,虾仔没停:“虾仔,还是要先把油给加满吧。”
“鉴叔,下一个油站吧,咱们离开开普敦再说,这城里警察多。”
海浪声,货柜,
第七十章 警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