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车门,他就拿枪顶着我,你也知道,这是本能的反应,对不起啦!我给你兄弟摆上两桌,我给他们赔礼道歉。”
“我去你妈的?”那个老大甩手就给了邹师傅一个巴掌:“你到底说的是什么呀?谁拿枪顶着你了?我是赌场放帐的。”
我的天啊!邹师傅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腿有点乏力,有点软了:原来不是我的事!这还没有喘出一口大气,马上想到了:虾仔出事了。
邹师傅的目光望向虾仔,虾仔也正好看着邹师傅,并且抢先说话了:“鉴叔,跟你没关系的,你一边坐着,我们很快就完。”
“虾仔,你是不是在赌场借了人家的钱还不上?”也不用说了,邹师傅就是猜也猜得到,人家放帐的人都来到这了,哪肯定就是欠了钱,并且要动枪了,哪就肯定不是小钱了。算了,虾仔不是走投无路,应该不会是不还钱的人,人人都会有过不去的时候,自己来南非这么久,从下飞机到现在,什么事不是虾仔关照着,现在他惹上麻烦了,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去帮他一下。想到这也就转过头来,对着那个黑老大:“兄弟,我兄弟欠你多少钱?我帮他还,你先把枪放下,我们好好谈。”
“你帮他还?好,你真是虾仔的好兄弟。”老大示意手下把枪放下,又踱步回到桌子旁坐下,跟邹师傅招招手:“来,坐着说,看来你是个大金主,虾仔欠。。。。。。”
“鉴叔,这事跟你没有关系,我自己能搞得定!”虾仔抢了一句话。
邹师傅谈了一口气:“虾仔,你假如能搞得定,就不用人家找上门来了,我没有混过黑道,但黑道也不会随便去欺负一个跟他们没什么瓜
一零一 两肋插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