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守着啊,明天一早我就会去银行拿,你们中午来取就行。”其实邹师傅也明白,人家是怕自己和虾仔跑了。
“不麻烦了,你们该干嘛干嘛,我们几个就坐在这里等着,只要你们别离开我们的视线就行。”
话已经讲到这份上了,邹师傅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进了房间,关上门,虾仔拉着邹师傅的手,低声说道:“鉴叔,这里是3楼,离地面也就十米不到,我们看看怎么从窗口走。”
“虾仔,你怎么还要逃避呢?你能走到哪去?你欠人家钱,还就是了,你这一逃,就变成了一辈子在南非都只有躲躲藏藏的啦!”也没有再等虾仔说什么,接着就说:“你在约堡这麽多年了,应该也认识些朋友吧?你看能不能几个凑一下,明天就拿着钱给人家,这件事就算完了。”说完看着虾仔一动不动,也就知道虾仔没有办法。
这虾仔没有办法,哪自己就要去想办法了,这连人都认识没几个,能有什么办法,这想来想去,突然想到那个酒吧里的黑市拳,但马上回过头来一想,谁能保证自己就一定能打赢了呢?那个擂主虽然说不是很高大,也不是很肌肉的样子,但看他打黑鬼的样子,也知道不是好惹的主,自己上去能行吗?要不叫虾仔上?转过身来看看虾仔,想想:算了吧,我要是跟他一说,他肯定就会去,但谁能保证一定就能赢呢?万一打不赢岂不变成偷鸡不成?算了吧。
一整夜就是想着这唯一能拿到两万块钱的事情,这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去打黑市拳这一条路,既然没有别的办法,那就只好硬着头皮去试试,东方开始发白时才迷糊打了个盹,等到天亮后银行开门了,打发了几个放帐的
一零一 两肋插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