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个老毛子也走了进来,听过老板的陈述,转过身来拍了拍邹师傅的脑袋:“你这里有问题。我对你的境遇表示同情,但在擂台上,我是不会放水的。”又用手指了指手腕上的那块厚重的手表:“咱们3个小时后,擂台上见。”
邹师傅也抬头看看时间,怎么感觉这头有点晕啊?现在是不到六点,对三个小时后,为了两万块钱,这下子真的是玩命了。
出门的时候老板也送了出来,看着邹师傅步履沉重地渐渐地消失在喧哗的人群中,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轻轻地打开了房门,又轻轻地带上,这不大的房间在依靠着这块要落山的夕阳的最后一抹光线照射,越发显得黯淡,虾仔还没有回来,邹师傅就这么一个人坐在这塑料桌子旁,老想着自己该做些什么?对了,打个电话回家吧,晚上应该是不会要命的,但别真的那么不好彩给打个偏瘫,这恢复起来也要一段日子啊!
“嘀。。。。。。嘀。。。。。。。”这一长串的待机的声音,看看腕上的手表才想起现在国内已经是三更半夜了,白发苍苍的老娘应该早就进入了梦乡,自己就别去打扰她了。再想想这心里牵挂的还有孩子,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想了一下,还是按下了号码。接电话的是老婆,睡眼惺忪的她一听见是邹师傅的声音,人马上就变得清醒了:“鉴,怎么这么好打电话回来?”
邹师傅本来跟老婆在国内就不对劲了,不是为了小孩,可能没出国就已经办了离婚手续,但经过阿芝的事,有时候坐下来时却觉得人生苦短,已经没有必要较真这曾经的恩怨,尤其现在已经到了自己没办法预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刻,所
一零二 站起来 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