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叔,鉴叔。”这回听真切了,是虾仔的声音,声音就从附近传来,但明明身边就没有人啊?这声音怎么来?再看看,远处不远的房子里好像有人向自己招手,再看看,却又是一个人没有,再下意识的抹了抹脸,把睫毛上的水珠给抹掉,这会看清楚了,真的有人向自己招手,这会看真切了,拔腿就朝那个方向走,“唔”使什么沾住自己的脚,这么走不动,使劲拔出来,艰难地走了一步。
虾仔的声音有传过来了:“鉴叔,鉴叔。”
虾仔在哪?前面没有,回身一看,一条大蟒蛇就在自己的身后,张大了嘴,对着自己冲过来。
“我的妈呀!”这拔腿就跑,却不知道那个调皮捣蛋的家伙把下水道的盖子给搬掉了,邹师傅一脚踩空,整个人就往下沉下去。。。。。。
人醒了才发现自己趴在地上,原来是梦。
虾仔推门而进:“鉴叔,我刚才听见你喊救命,你没事吧?”
邹师傅现在才感觉到自己全身湿透,冰凉冰凉的,头上却肿起一坨一坨的,现在想起来了,是昨天被老毛子给打的,再抬头看看床上,除了一个枕头和一张床垫,什么都没有,猛地想起了什么?伸手去翻开枕头,枕头底下空空的,再掀开床垫,赫然地两叠钞票压在脚头处:还好,钱,没有丢!
“鉴叔,你这是干什么?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邹师傅定定地站在床边,在努力地回忆着,这最后的影像是自己在擂台上,老毛子正一拳一拳地向自己的脸上,头上打来,每一下都很重,就如寺庙撞钟的撞杆,一下,一下地向自己袭来。
哪后来怎么样?自己倒下
一一三 梦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