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他虽然不会明目张胆地做什么,但总的来说对于我们在约堡的生活会有影响,别的什么激烈的手段我就不说了,就他花点钱找几个黑鬼天天来给我表摊捣乱,就够你受的,更何况你还要去做鲍鱼的生意,他给你使坏,打个电话给警察,你我看着辛苦一路的利润都不够你我去买“惊疯散”的。”虾仔顿了一下,看着邹师傅的表情让自己继续,所以就继续往下说:“第二,这清关行,也是不管你有心还是无意,你打了人家,也让人家丧失了一次收钱的机会,你觉得人家就肯善罢甘休吗?”
这时候邹师傅插了一句话:“你觉得他们会有什么动作,会像赌场的“贵利”那样拿着枪上来吗?可他们知道你我都是穷光蛋一个,**毛都不多一根,他们这样做不是竹篮打水吗?”
“你说得对,鉴叔,我想他们不做这些低级的事情,或者说,他们暂时还不想做这些低级的事情,毕竟他们也是打开门做生意,不用偷偷摸摸地过日子,这样没有效益地去做事,他们是不会去做的,但你还是要想想,他们眼前不做什么,不代表以后不会些做什么。”
这下邹师傅还真是转不过弯来:“你到底要说什么?怎么我听得一头雾水?”
看着邹师傅听不懂,虾仔提醒了一句:“鉴叔,别人不说了,你我都认识的雄哥,现在还在做哪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吗?还会拿着西瓜刀满大街乱砍吗?”
对啊?邹师傅拍拍脑袋,雄哥现在在做什么?自己真的不清楚,他没说,自己也没问。“对了,雄哥现在在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在香港见他,只是在茶餐厅喝了杯茶,没问他搞什么?”
这大叔真是个老古董了,虾
一一四 糊涂 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