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还是该笑,这大叔本性真的善良,这想了半天,都没有往这使坏的方面去想,他这种人就不应该出来,在国内老老实实干革命就好了,这迟来干嘛呢?坏就坏在自己还答应了雄哥有照顾他,并且他的心也不小,摆个地摊赚点小钱还看不上,但光靠搞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能赚大钱吗?这没学问,没能力,光有苦力牛力,还要赚大钱?虾仔岔开五根手指,梳理着几乎是青皮的头发,问题这大叔对自己还特别好,自己欠了“贵利”,二话不说就帮自己给还掉了,这个情,看来一辈子都还不清啊!想到这,虾仔挺直了要:“鉴叔,是这样的,你觉得唐秋明有违禁品在他仓库,他怕不怕别人举报?”
这唐秋明怕不怕别人背后打他黑枪?这问题还用问吗?他这种人,连人家放风声给他戴绿帽都怕,还能不怕这真真实实的政府机构?“这还用问吗?他当然怕?但这跟我跟他的樑子有关系吗?”
“鉴叔,为什么你老是想着你得罪了别人呢?你为什么不想想怎么去主动得罪别人?或者说主动去做个恶人呢?”
“主动去做恶人?”邹师傅的脑子又转不过来了。
“对!我们gd人有句话:中中直直终需乞讨,奸奸狡狡朝煲晚炒。这话什么意思就不用我解释了吧!就是说人要想活得好,就不能墨守成规,就要超越自我。”
“虾仔,你说的太深奥了,你还是直接点告诉我吧!”
“鉴叔,你是个好人,大大的好人。”虾仔看着邹师傅直愣愣地望着自己,就接着说:“我有什么事,你二话不说就把整付薪家拿出来帮我度过难关,这个我真的感激你。”
“虾仔,这事已经过去了,你
一一四 糊涂 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