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教唆的罪名,是一辈子都洗不掉了,刚才这样说,是因为这一大早起床,实在无聊,但真的要来做贼了,这老心脏还有些惴惴不安。这改革开放了,中国的农民日子过得比以前好了,口袋有几个钱了,所以心也大了,一些小钱也看不上了,总想着怎么样去赚大钱,好的,正路不好走,那就走这些旁门左道,这虾仔摆个表摊,其实也是轻松赚个钱,但自己就是看不上,老是在怂恿虾仔来搞大的,结果虾仔昨天自己说出来了,今天虾仔也真的来了,自己却反而感觉到什么叫怕了。怕归怕,既然来了,就不可能这么灰溜溜地回去,想想怎么上了年纪的这么一个人,总不能在小辈面前变成一个整天吹得像个人似的,但实际行动起来像条狗,还是非纯种的那种,这老脸往哪搁啊?
这邹师傅在胡思乱想,虾仔却认真地接着刚才的话题:“你说唐秋明的孩子已经差不多十七,八了,你说我们俩去绑架他,会不会弄出很大的动静?”
这不是废话吗?这是青春期的小伙子,能那么容易受制于你吗?“当然会很大的动静了,你不是当过兵吗?这抓捕你不是练过吗?这瞅好时间快准狠,这不就。。。。。。”邹师傅没再说下去,用手做了一个锁喉的动作。
虾仔当然明白,“哪万一我手重,闹出人命呢?”
“哦?”就如吃饭时突然给卡了刺,这一下子就不知道如何回答虾仔的问题。说真的自己都没有想好,现在虾仔提出来了,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没想好?”虾仔追问道,其实他清楚邹师傅,也不想这大叔在自己面前过于难看,毕竟有恩与自己,所以也就接着说:“鉴叔,我们只是求财,不是要命,所以
一二零 出乎意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