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是这样没有义气,他能从战场上把受伤的同袍带回家,能一直无怨无悔地帮助邹师傅,难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还是真的这个世界就穷得只剩下钱了,不自觉地,又想起了敏儿的话:在钱面前,你们这些兄弟情就一文不值了。哎,希望别给这婆娘说中了。“格丽斯,你说有人去看望王林?他有留下联系号码什么的吗?”
“没有,他偷偷进去病房,也巧了,守护的两位警员当天晚上闹肚子,他进去时刚好被巡房的护士撞上,护士被打伤了,他就走了。”
“你怎么知道的?”
“医院打来了电话。”
“有录像什么的吗?”
“医院有监控,但我还没有时间去看。”
事不宜迟,小陈和格丽斯一起赶到了医院,格丽斯出示了教会的证件,请医院的保安部门调来了录像,不用看脸,从背影上就能认出,是虾仔无疑。这心脏“咯噔”一下,找到当时值班的护士,额头上还贴着纱布,看样子应该不会是什么大问题:“请问你当时看到那个闯进的人在干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当时门是虚掩的,我推门进去就被人一下子推到墙上。”
“能告诉我在那个位置吗?这样吧,小姐,我们一起去病房,你把具体的过程给我演示一下。”
来到了水手的病房,小陈先看了看水手,这家伙胡子长了,头发也长了,能感觉到,很久都没有人给他打理了,真替水手感觉到一丝哀愁,但旋即想到,或者感到哀愁的应该是自己,而不失躺在床上的人,因为起码在他没有醒来的时候,他是欢乐的,起码是无忧无虑的。莫名其妙想起前段时间流行
一二三 我主耶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