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不停,弯下腰,轻轻地托起小女孩,顺便一个侧滚,躲在另一棵树的后面,把小女孩紧紧地抱在怀里:“donotbeafraid,wewillbeallright.”话说得很轻,现在才想起,刚才自己让人家趴下,竟然情急之下,说得是广东话。
小女孩笑了,笑容很甜,从嘴里拿出奶嘴,塞到小陈嘴里,奶声奶气地说:“dummy.”
“嘟嘟嘟嘟”好几颗子弹对着自己的方向飞来,小陈的四周,好几片嫩绿的树叶悠悠地飘落。
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的血,一滴一滴地流到小女孩粉色的小裙子上,就如一朵朵美丽的小花,小陈已经忘记了身处险境,对着哪张童真的脸,深深地亲吻了一口。
“chen,youok?”查尔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
“areyoufine?”一个年纪不大的白人妇女蹲在小陈身边,伸手给小陈擦着血,轻声地问道。
虾仔提着枪,也走了过来:“**你老母,仲话自己点够姜,连白话都给吓出来啦!你没什么事吧!”
这些人小陈只能看个模糊,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翻开怀中的小孩,轻声低问道:“areyouok?”站起来,四处摸摸,好像除了脸上有流血,身体别的地方并没有被多打两个洞。“还好,还好。”拖着小女孩的手,摸索着交还给问候自己的白人妇女:“你女儿真可爱。”把手中的奶嘴交还给女孩,微笑着说:“谢谢你!”
可能是小陈满脸的血太吓人了,小女孩“哇”地一声逃到妈妈的怀里,白人妇女连声说抱歉,又跟查尔斯说了声再见,抱着孩子匆
一四八 枪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