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又是一声叫喊。
虾仔不知道捡了一个什么东西,“哐”地一声扔在门边。
“你扔东西干嘛?”
“你块撕!”
“嘭”地一声门被踹开一个大洞,一直大脚穿过门板,掐在洞里。虾仔没有慌张,“砰砰”连开两枪,掐在门洞的大脚猝然退了出去,门外传来了什么东西轰然倒下的响声。
“呯!呯!呯!呯!”又是一阵急速的枪声,走廊的灯光就如舞台的射灯,穿过虎渡门,乱七八糟地射了进来。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能听到的,只有港口几乎不停的汽笛声和街道上不息的引擎声在空气中回荡。
“虾哥,好了。”小陈恢复了平静:“我能先发个短讯给敏儿吗?”
“卧槽!什么时候了,还在哪。。。。赶快!”
敏儿,我走了,帮我照顾好我爸妈。发出短信后抬头对着虾仔说:“虾哥,现在。。。。”
“现在把绳索一头绑在你自己的腰上,然后把另一头绑在床头上。”
“绑在我腰上?”
“对,你慢慢地一点一点撒手,不要下去得太快,就像看电影里的特种兵跳楼一样。”边说还伸手给了外面响了一枪。
“哪要是我没有抓紧,岂不是不摔死也给勒断脊椎变残废了?”
“哪要不就绑住你自己的脚,来个笨猪跳?。。。哪那么多废话。”虾仔没再多说,自己快速地把小陈绑起来,把另一头绑在床头上,打开窗门,“块下去。”
小陈一探头,被窗外的风一吹,打了个冷颤,缩回屋里,蹲在地上:“虾哥,我还是怕。”
一四九 追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