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墙边的花槽就一屁股坐了上去,但马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昨天盗匪作案的手法,我感觉到是陈搞得,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我们有任何的证据,但今天盗匪的表现,又是另外的一个人,太勇猛了,陈这样一个连枪都没有拿过的人,做不出这事,他拿枪,吓唬人还可以,真的要他开枪,我估计他连扣扳机的勇气都没有。”
阿齐兹拿了张报纸,铺在花槽边,拍拍示意汤姆坐下,他知道自己的这个上司,腰包里的钱没几块,但哪英国人般的臭毛病也不少,这三更半夜的来办案,还西装革履的,都不知道他打扮得像个绅士要给谁看:“头,你记得甘地广场我们跟陈第一次交手吗?”
“记得,怎么了?他把我玩惨了,这事我怎么会忘记。”
阿齐兹再次试探着说:“那时候他还有两个帮手,一男一女,你记得吗?”
“记得,我设了个局,让那家伙欠了赌场几十万。所以昨天陈去偷钱,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也就是说,是你想留住陈在德本?”阿齐兹掏出香烟,抽出一支,看看汤姆对自己点点头,才又掏出打火机点上,一阵风吹来,烟头的火光在这阴暗的角落中一闪一闪的,接着又是一闪一闪,直到这一根香烟块烧完,还没有得到汤姆的回答,阿齐兹侧头看看汤姆,发现自己的老长官竟然闭着双眼在沉思,也就没有再去打扰他,拿上另一根烟,对上火,自己继续享受去了。
“咳咳”可能是被阿齐兹给熏着,汤姆咳嗽了几声,阿齐兹马上欲把香烟摁灭,汤姆摆摆手,示意阿齐兹不碍事后,对着阿齐兹说:“阿齐兹,在德本警队,你是个老人了,你也清楚,虽
一五零 太乱 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