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汉斯不说话,低头陷入了沉思,小陈就停了下来,看看汤姆:“汤姆,赌场的钱,是怎么管理的?我听说,德本的三个赌场都是由斯坦瓦尼在管?”
在做会议记录的汤姆听小陈这样问自己,就放下了笔,抬起了头:“陈,赌场不归我管,所以我只能告诉你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帮你问问。至于斯坦瓦尼是否管着德本的三个赌场,你不妨问问你的新女朋友——那个可爱的瓷娃娃。”
汉斯听了小陈的问话,就抬起头来,对汤姆说:“汤姆,很多事你抓紧吧!陈不着急,是你我急!”
“是,长官!”
“陈,你继续,你说我们NNC原来的武装民族之矛以前曾经参加过推翻现在锁单的执政党的战斗,那好我们要怎样去防范有可能发生的政治谋杀呢?”
“目标明确了,这不就很好办吗?所有与NNC有任何关系的人员,都不能参与欢迎,接待索单总统的活动,汉斯,你听清楚了,是所有。”小陈还特意强调,在打印纸上大大地写了ALL这个单词,后面加上一个大大的感叹号,递给汉斯。
汉斯苦笑了,真的比哭还难看:“陈,你知道的,NNC的党员占南非人口的67%,这不是NNC的人,你让我到哪去找啊!”
占总人口的67%,也就是说,基本上除了老人孩子,就没有不是NNC党员的人了,这才是NNC能赢得大选的保证,要找不是NNC的人,当然是难了。小陈笑了,笑得狡黠:“部长,这是你的事!”
汉斯颓然地靠在沙发上:“陈,你继续,我在听着。除了他,蓝比辣总统呢?明天他就会带着他的大队人马进驻搏。皮特
一七五 暴风雨 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