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又让邹师傅想起了在机场进关是,那个移民官的眼神,真的是神相似。
警察开口了:“约堡来的?”
“对的,对的。”
“来开普敦的目的是什么?”
虾仔明白这个警察问的是什么?但却不知道观光的英文怎么说,想想只好用手指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指周边的建筑,这一看,才看见远远的假日酒店巨大的招牌,于是对着招牌一指。警察顺着虾仔的手指,看见假日酒店的招牌,于是就把驾照还给虾仔,又“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长串,才挥手示意让虾仔离开。这时候虾仔才连猜带懵地反应过来,可能刚才的警察是给自己指路。用汗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松开手刹,缓缓地把车滑出路边。
当倒下的烟灰烫着手指,邹师傅才从刚才被盘查的惶恐中缓过神了,吞了一口口水,平息了一下呼吸:还好,还好!“别走大马路了,走小巷吧!”怕了,刚才的情形,刺激得连小心脏都快从喉咙蹦出来了。
虾仔点点头,看见路旁一条不算宽的路,就把车给拐了进去,谁知道这一进巷子,就发现是个巨大的错误——这是个死胡同。马上换成倒挡,却不料后面“吱”地一下,一辆车顶在屁股上,随即几个就如刚才那个警察一般高大的杂色鬼推门下车来到了邹师傅和虾仔的车窗前,手里拿着明晃晃的枪。。。。。。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邹师傅和虾仔只好乖乖地举起手来,分别下车,不料脑袋刚探出车外,就分别挨了一家伙,然后就晕倒了。
“哪后来呢?”看见小陈停了下来,敏儿催促着。
“你到底是不是睡觉啊?怎么说了这么久,你还
一八零 暴风雨 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