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的计划,就像你说的,我感觉也是头晕脑胀的,开车是肯定完蛋,这样吧,你陪我去,实在不行的话,你来替我开。”
小陈说话难听,老郑却没有生气,欣然陪同小陈一块赶路,但开了一个早上,小陈感觉实在是撑不住,干脆找了个汽车旅馆,先睡饱了,再启程,这样来到了南华司,已经是晚饭的时候。用过斋菜,这南华寺荒郊野地的公路边,连去喝一杯咖啡的地方都没有,除了黑人的村庄,还有就是农场,没得选择只好在南华寺过夜了,晚上,寺庙里的师傅去上课,老郑去跟着听,留下小陈一个坐在宽敞的客房,闲着无聊,寺里到处逛逛,最后来到了珈蓝殿,也就是邹师傅骨灰存放的地方,跟看守的师傅作个揖,就一个人盘腿坐在大殿的地板上,看着书架般满满堆放的骨灰,这南非到底有多少华人啊?怎么这里存放的骨灰这么多?远处传来师傅们诵经的声音,伴随着的,是节律清晰的木鱼声。
一千多平米的大殿空荡荡的,几盏功率不算大的灯泡,还有神台上那几支不时被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的蜡烛,檀香渗人心肺,小陈却在檀香中看到邹师傅走了出来,鬼呀!吓出一身冷汗,一下子咋醒,原来是刚才做了一个梦,感觉这几天怎么像倒时差似的,整天都是无精打采的,按道理也睡了好多了呀!
“阿陈!”有人在叫自己,这好像不是幻觉吧!竖起耳朵,却又没有了声音,包括刚才还隐隐传来的诵经和木鱼的声音也悄然不见,自己到底是梦是醒,怎么感觉这里的一切都怪怪的?“啊!”又传来了一声令小陈冒冷汗的惨叫,听清楚了,有人在外面高声呼喊,声音分明是老郑,怎么回事?被劫持了?是谁?赛库?虾仔?
一八六 人生几何 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