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雨衣上污迹一片,一个骑摩托车的行人感到气愤,追上来恨恨地敲打着车壁,敲两下,骂几句,愤怒的发泄也就只能如此;雨天,司机也不想这样,但总不能因为雨天就这个限行,那个封路的,毕竟,道路是公众的。几年前还是水塘,农田的路旁,现在已经是商家店铺连片,店铺后连片高低起落的楼房,假如让一个外地人来看,你压根看不出这里原来只是一片荒地或者滩涂,哪怕就是小陈回来了,一眼看下去,这里也能比肩广州的上下九,北京路的繁华程度。
邹师傅死前,压根没有想到自己会客死他乡,小陈只知道邹师傅是番禺沙湾的人,番禺也就是广州下面的一个镇,沙湾也就是番禺下面的一条村,想象中就如小时候自己居住的金花街,不管是你问谁,能说出名字基本上就能找到小陈,所以小陈也想着,只要多打听,哪一定不会难。现在下了车了,哪首先沙湾在哪还是先要问清楚的。看见长途汽车的停车场的保安,穿着雨衣,站在雨里站岗,哪赶紧上去,用广州话问问:“阿生,沙湾点走?”
回答的却是带有湖南口音的普通话:“什么?”
是外来的,但能在这做保安的,应该也知道点这里的地理吧?普通话马上上来:“我想打听一下,沙湾怎么走?”
“沙湾?”透过沾满雨水的眼睛,小陈看见保安面带难色,知道自己找错人了,马上对保安说:“没关系,我再去找别人,你们车站里,有本地人吗?”
这次保安却回答得迅速:“有有有,我们站长就是本地人。我带你去见他。”
是否本地人,这一开口小陈就知道,毕竟在广州生活了二十几年,虽然说离开了也十几年
一八九 回家 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