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修复,这些你不会都忘了吧?难道我拿自己的姓名在开玩笑?”
小陈也用手指值了指地板:“我也在想,为什么塞库要用炸药来炸死你,他要杀你,一枪过多省事,还用得着花力气,花时间地把你绑在沙发上,还搞一个定时器,算好了,我有足够的时间来解除这个爆炸装置,包括我带着你出房间的时间,我还在想,为什么塞库放的炸药,不多不少,只是刚好弄出个动静来,而却给你把逃跑的一切都想好了,他是一个人来的,那天的场景,你也是知道的,他一个人,在没有众多的帮手帮他忙的情况下,他怎么能有足够的时间把这几箱的东西放到你的客厅,在你的客厅中放好?还有哪几箱钱,我们知道内情的人当然知道是假钱,但不知道内情的人呢?连警察,放高利贷的黑道人物,不是用仪器,光靠肉眼,也是分辨不出来,为什么塞库要在你家里把它给毁掉了呢?他跑路的时候,带着这些假钞,多少都能混口饭吃,别忘了,在非洲,尤其是中南部非洲,南非币就是国际货币,就是真金白银,这一点,我想曾经在索单作战的塞库不会不知道,明知道是这样,但还是不它给毁了,这不是跟求财背道而驰吗?你认识虾仔的,他也有假钞,从你的马仔阿里处搞到的,但那些钱一泡水就掉色,跟那天炸掉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产品,他临死都保留着,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非洲大地上,还是有足够的笨蛋,会对这些假钞感兴趣,但塞库把它给毁了,在你的家里当着你的面给毁了,当然,他弄这些,他是算准,我会来救你,因为知情者都死了,只剩下,你,我他三人,所以,他知道我一定会来找你,所以他就一直在这里等着我,因为他已经推测到了,我一定会来,我
一九五 上当 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