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一句话就让小陈刚刚稍微放松的神经马上又绷紧了,表现在手已经不自觉地膜别在皮带上的枪。
马酷尼一看这情形,马上伸开双臂,死死地抱着小陈,同时回头对那个护士说:“那是警犬,你快找个兽医来给他包扎,费用算到德本警局的账单上。”他明白,眼前的这个中国人在高度兴奋的状态下,与得了狂躁症的精神病患者根本没有任何区别,一堆的警察面前,他敢夺枪,开枪,完全是一个疯子,更何况他的同伙就是死在这里,这对于他来说,多少对这里会有一点戒心的,而这个不懂事的小护士还来个白眼,这压根就是在找打,但自己一个堂堂的警察局长面前,能发生误击案,这不让人笑掉大牙吗?所以他赶紧抱着小陈,别人他能腾出手来拿枪,另外一方面对护士表露自己的身份。小护士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看马酷尼的举动和说的话,就知道这个大胖子一定是有来头的家伙,所以马上顺着台阶下:“好的长官,我马上去做。”
算是把事故给平息了,看着小护士小跑走开,马酷尼堆着笑脸,对小陈说:“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你的伤口还在淌血呢!”
这倒是实话,小陈忍者疼:“好的,我不生气,你先把我放开。”
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放开小陈后马上问小陈:“陈,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你带着荷西去抓塞库吗?怎么现在变成了中了塞库的埋伏了呢?”
问得好!这也是小陈猜不透的,为什么这几次,从警察局出来,去民俗村庄开始,与其说是自己一路要去捉拿塞库,不如说是塞库一个一个坑地挖给自己,而自己每次都稀里糊涂地往下跳,爱德华港是如此,穆萨家里是如
一九八 医院长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