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假如有空,不妨就帮他这个忙,毕竟曾经是故人。
信箱中,赫然有一封米歇尔的来信:陈哥,你回南非了吗?这两天这里枪声连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会在我无助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但直到现在,四周都平静了,还是没有见到你的身影,有点失望。看信后马上感觉头皮有点发麻,现在这怎么办?在中国,虽然因为政府的工作人员的刁难,自己跟敏儿还只能说是同居的关系,但这婚姻已经是家长见证的,哪现在又怎么处理和米歇尔的关系呢?人家在枪声想起的时候,觉得自己就会去保护她,哪说明什么?米歇尔的心里有自己。完了,这种事怎么去说?说出来了,谁都受不了。不想了,做只鸵鸟吧!
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胡思乱想,感觉不如到赌场大厅去看看人家赌博,赌场依旧,人事依旧,荷官依然用他们麻利的手,赚取赌客们身上的金钱,而明知受骗的赌徒,却前赴后继的,要来试一试自己的运气,没看两分钟,就觉得无聊,明知道是死,却还是有往上冲,所谓飞蛾扑火,还能拥有一刹那的炽热,哪这些不顾一切扑上来的赌徒呢?肯定是脑子烧坏了,才会玩这些虐心又虐肾的游戏。
“陈,你回归了?”一个人从背后拍了拍小陈的肩膀,声音熟悉,是国际刑警南部非洲处的主人唐马思。
老朋友见面了,跟唐马思握了握手:“一块喝杯咖啡。”小陈邀请着。
唐马思哈哈大笑:“到办公室谈吧!我们的办公室还没有撤。哪里的咖啡免费。”
国际刑警的临时的办公室空荡荡的,原来的几个位置还在,但却没有一个人,小陈一看,就知道只有唐马思一个人还在这里办公
一九九 重回赌场 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