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马思麻醉后,把自己扔到这下水道里来了,这个人也知道,即便自己不被摔死,哪困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谁他妈的好狠啊!
歹徒的目标很明显,就是要陷自己于死地,绑在自己手腕上的断臂,不知道是不是唐马思的,假如是,就不明白为什么歹徒不直接干掉自己,都是躺在地面上的两个人,用刀子分尸,黄种人和黑人没有什么区别的呀?为什么这么厚此薄彼,杀了自己多好,也就不用再烦这世界上的事情了,想到这,有想起了爹娘和新婚的敏儿,不知道这同居的这几天有没有为老陈家留下一点血脉,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已经尽努力了,很多事,天注定,包括现在,自己被困在这样的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状况,也是老天爷给安排好了的。好吧,反正是自己在等死,哪不如看看有没有办法出去,四处一摸,这小心脏马上拔凉拔凉的,一点能抓住的地方都没有,怎么出去?垂头丧气,站在冰冷的脏水中,是谁啊?唐马思?不可能,塞库?是塞库的话就应该马上给自己一枪,对于他来说,这样做没有必要,哪应该是谁?马酷尼?他为什么要杀自己呢?自己在德本就只有两件事情,一个是武器,一个是假币,武器有塞库?难道是为了假钞?对,记得跟唐马思谈论起假钞的时候,这家伙的表情是不太自然,难道是这家伙想让自己失踪,哪跟自己绑在一起的人是谁?
这时候感觉浸泡这自己踝关节的水好像已经淹到自己的膝盖了,马上小陈的脑子里,浮现了一线的生机:什么时候水能泡到自己的胸口上的时候或许更高的时候,自己就能借助水的浮力,攀到那个竖井处。想到这情绪又没有这么低落了,仿佛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逃出生天后,
二零二 身陷囫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