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小陈提高了嗓音,无奈天生的嗓音就是不太嘹亮,这情急之下,高音部分就变成了刮玻璃般的女声,听得就连小陈自己也起鸡皮,想想喊也没用,于是就清了清嗓子,近乎于哀求:“丹姿医生,我知道你是一个很负责的医生,不会像南非的巫医一样去草菅人命,你看看我。。。。。。”声音停下来了,用同样是哀求的眼光,看着丹姿,希望丹姿能关注自己所说的,但很明显,丹姿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病人,一边用眼光扫视自己,一边还是用阿菲利亚语对自己的学生在讲述着什么?到最后,小陈看见丹姿斜视了一下自己,然后对着一个黑人小护士使了个眼色,然后看着小护士从托盘拿起针筒,小陈就明白,肯定是要给自己注射镇静剂了:哎,这次真是有苦说不出,这次就是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死。“等一下!”小陈做最后的争取。“医生,我答应你,我安分守己地躺在这,不再吵闹,求你就别给我打针了。”
丹姿用怀疑的眼光审视这小陈的脸:“你确定你能控制你自己?”
小陈点点头:“医生,我确定。”现在的情形,还真是不管什么都要答应,这一针下去,是镇静剂的话还好,大不了只是自己睡几个小时,但假如是别的药物呢?谁能保证不会像水手那样躺下就永远没办法起来呢?“医生,你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
“这样吧,你把天上的月亮给我摘下来?”
在人屋檐下,平时对这种玩笑,准又是脾气上来,但现在有求于人家,能忍就忍吧!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就是现实。“医生,这里没有美国的阿波罗宇宙飞船,我没有办法做到你的要求。”
听这话后,丹姿的眼神
二零四 飞越癫狂院 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