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推测。
这怎么说,没有直接的证据,连官方的口径都是知识为了德本的治安,但这些鬼话能信吗?当时的情形清晰地刻在小陈的脑海里,哪凌乱的办公室,那些胆怯的下属,但汤姆表现的并不是那么的绝望,还起码跟小陈开了两句玩笑,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不到48小时后,传来的,却是他的死讯,看他当时的情形,不至于啊?别人可以说是因为知道的太多而受不住内心的那分压力,汤姆?一个德本警察的头,会那么的脆弱吗?“我这次回来,也是想把这事给搞清楚,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想着应该里面会有所联系。”
丹姿沉默了一会,自言自语地说:“平时看这些猴子好像无所事事,没想到这里面,他们还是做了不少的事情。”
没错,这一段的经历,也让小陈对南非警察的印象大为改观,他们之间,当然还是有很多与警察职业不相符的贪赃枉法之徒,但还是有真真正正为了国家干实事的人,虽然这样的人数,还是太少。对啊!应该还这些人一个清白!对着丹姿点点头:“对啊!我就是样板,光看表象,做了相当多的误判。”说话的当间,脑子里一大堆的疑问一闪而过,到底是谁想害自己,又到底为什么不干脆利落,把自己一枪干掉呢?回忆当时的情形,唐马思的身影马上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假如他没有死,哪这个害自己的人,应该就是他;但明明是自己看见他先倒下,哪怕是苦肉计也不必要演得如此逼真。“丹姿医生,希望你能帮我。”小陈发出了请求,先是离开这里,要解开心中无数的谜团,离开这个精神病院,是首要的条件。
“我放你走。”丹姿说完就伸手过来要解开小陈的拘束衣。
二零五 飞越癫狂院 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