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还穿着疯人院里的衣服,光着脚丫,蓬头垢面的形象和逃犯差不多,但小陈还是尽量保持着很有风度的语气,上前搭讪。
这个阿菲利亚的女人还真被小陈吓了一跳,她压根没有想到,这丛林的深处,竟然在这种时光,这里会出现一个穿着拘束衣的中国人。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两眼瞪着小陈死命看,看清楚了,是穿着拘束衣的一个黄皮肤的胖子,站在离自己三四步的路边,微笑着,表面上看来,没有什么歹意。“你是谁?是精神病院里的病人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走丢了吗?”
怎么回答?把事情的离奇经过说半天,人家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哪绝对是报警吧自己抓回精神病院去,干脆就承认自己是从精神病院走丢的吧,说不定这样,人家还会帮自己点什么的?“是的夫人,我是不远处的精神病院的病人,出来散步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走到这里来了,看见你的车出了状况,想能帮你做点什么?”
看来小陈的回答起了作用,女司机松了一口气:“我车的后胎爆胎了,你能帮我把备胎换上吗?”毕竟干这些粗活,男人比女人强。
那就废话不说了,拿上工具,不到十五分钟,帮女司机把轮胎换好,那司机说声感谢,从驾驶室里拿出一个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手袋,掏出两百块钱,递给小陈:“谢谢你!这事你的酬劳。”看来在这个女司机的眼里,南非除了白人,就是黑人。看小陈迟疑不接:“怎么?你嫌少?”有增加了两百块,递给小陈。
压根不是这个意思,现在对小陈来说,钱不是当务之急:“夫人,我想打个电话,但这里没有手机信号,不知道能不能去你家了,借用一下你的
二零八 开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