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你假如有什么事让我帮你的,你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别搞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你知道,我不怕。”
“哈哈哈哈哈!”雄哥依然在高声狂笑。
小陈看着雄哥慢慢变大的嘴,看见他猩红的舌头,猛然醒悟,我靠,在他的背后,刚才躺在地面上的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站起来,伸出双手,朝自己站立的这个方向走来。
凉噻!真他妈撞鬼了,真他妈的一群死黑鬼!赶快跑!一转身,却发现播音员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等在自己的身后,这一转身,目光之处,恰恰是他那白森森白得有点反射银光的牙!你老母:脖子轻微往后一仰,随即脑袋往前狠狠地一扣,就如一个头球攻门的足球运动员,把播音员的头当球一般顶走!没想到的是,播音员的头好像早已料到小陈会有这一下子,向后退出五公分,避过小陈的切线位置,马上向前,一下子咬住小陈的脑袋。好疼!“啊!”一声惊叫,睁开了眼睛的小陈,才发现浑身都被冷汗湿透,自己躺在一间安静的房间里。
“你醒啦?”随着温柔的声音,眼前马上出现了米歇尔那美丽迷人的面孔。
头疼,尤其是后脑勺,疼得就如刚挨了一记棒球棍的样子;小腿疼,疼得好像皮肤被剥掉。“米歇尔,我怎么在这里?这是哪?我还没死吗?”人坐起来,还好,躯体不疼。这时候才发现,米歇尔的手也绑着绷带:“你的手怎么啦?”
米歇尔举起了自己包扎着的右手,莞然一笑:“不都是你咬的。”用手指一指小陈的额头:“你这个人啊!怎么突然变得像狼似的。”说完顺手拿起病床旁边的眼镜,架在小陈的
二一六 治病 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