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想起了水手,别小陈落得水手一般的下场。虽然知道马酷尼的报告并不能实际上解决什么问题,但关切心切,所以说话总是这样咄咄逼人。
叶广荣也听出来了敏儿话中的情绪,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难为她了,是都如今,还能面对,他也知道,小陈是敏儿新婚不到20天的丈夫,丈夫出事了,还能有这么清晰的思路,已经是了不起了,但不应该忘了,这里是汉斯和马酷尼的地头,还得求着别人帮忙办事呢,所以听到敏儿这么说,马上在桌子底下拍了拍敏儿的手臂,示意敏儿注意自己的情绪。“马酷尼局长,这样吧,陈二到德本后,你们有过什么接触,具体谈论了什么?你能详细地告诉我吗?”
这次马酷尼真可以说是有备而来,听叶广荣这么说,马上给叶广荣和敏儿递上一份自己的工作总结的复印件:“叶长官,我跟陈是在五天前的中午见得面,说部长安排他来德本,继续侦破这个军火丢失的案件,还让我借用给他荷西和西博两位警员,以及电话侦讯车一台,并且在当天的下午大概不到四点钟的时候,从里德本市区大概四十公里的地方,一个叫鹰巢的风景区处,给我打电话,请求支援,后来又再次来电,说已经把受伤的警员安置于圣玛丽医院救治,当时我也带着大概是个军装警员赶到圣玛丽医院,并在哪里,和陈有过简短的会晤,犹豫当时陈要求的资料我并没有带在身边,所以我们就约定,第二天早上一早再次见面,讨论案情,可惜的是,第二天早上我在办公室等待半天,都没有接到陈的电话,后来在“茶点”时间后,我就去电北岸赌场,证明陈当天晚上是住在北岸赌场,但房间是空的,也就是说,陈从哪时间开始处于失联状态。”
二一七 治病 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