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双肩被虾仔死死地抓住:“鉴叔,我们赢了!”
赢了?赢了多少?邹师傅不知道,但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一堆比虾仔早上的时候还多的筹码,已经堆在桌面上。
有点激动,但还是稍微低把心情沉稳了一下:“我们赢了多少?”
“一万多?”虾仔连身体都没有转过来,他已经忙着下一盘的投注了。
尘埃落定的一霎,虾仔本来像斗鸡般高昂的头低了下来:又输了。
“虾仔,别玩了。”邹师傅拉住虾仔的手,止住了虾仔继续下注的念头。“现在还是赢的,再往下玩,可能又要输回去了。”
虾仔却收不住赌性,求道:“鉴叔,让我玩最后一盘,输了,我们就走。”
“这样吧!”邹师傅收走了大部分的赌注,只给虾仔剩两百块钱,“玩完了就走!”
一个托盘,乘着筹码,邹师傅数了数,有一万四,又是一笔钱,坐在离虾仔不远的沙发上,看着虾仔一会挺胸,一会弯腰的背影。虽说人生的一辈子就是一场赌博,但人生这一赌却是自己实实在在考虑好输赢,起码是五五分的,才会去做,就像原来去偷渡;不像现在赌场的一赌,知道一定是输的,还是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不明白的事多着呢,平时聊天时问过虾仔,这个三十出头的大小伙子,为什么会喜欢赌博?虾仔只是摊开手:“单身寡佬,不去赌场消耗点时间,难道除了开摊,就是看岛国片打手枪?”但听起来好像也有点道理。
邹师傅抱着筹码,在思考着人生一睹之间,慢慢地睡着了。
其实这次他几经波折,来到南非,何尝又不是一赌
第三十六章 赌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