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直说到了三更天,夜深了就没有回家,宿在姑父家里。
今日一早,衙门里来敲门,家里才知道姑母出事了,家父一时没抗住倒下了,我陪着姑父和表兄上山来。
姑母是在里头吗?”
陆毓衍让衙役引着三人进去,听着里头传来的憾哭声,心情亦是沉重。
苏润卿不忍心听,往前头走了几步,勉强宽慰自己,离远那么一点儿也好。
见陆毓衍跟上来,苏润卿叹道:“没有父亲,丈夫、儿子、兄弟昨夜又在一道,看来让郑夫人开门的是个女人了。”
“还可能是情郎。”
苏润卿脚下一撮,转头干巴巴笑了笑:“你觉得郑夫人是那种人?”
苏太傅在任时,曾主持过几次春闱,告老之后,圣上还让他一年里抽出那么两三次去国子监里讲课,算得上桃李遍天下。
苏润卿陪着苏太傅一道去,也听过郑博士的传言。
郑博士的风评极好,一把岁数,再爬仕途无望,博士并不计较,做事依旧诚诚恳恳,与郑夫人伉俪情深,这是国子监里都知道的。
苏润卿不认为郑夫人会德行不端。
再说了,郑夫人都半百年纪、做了祖母的人了,岂会那般想不开?
陆毓衍答道:“不觉得。”
“不觉得你还胡说!”苏润卿咬牙道,“亏得是郑博士没听见,不然你莫名其妙整一顶绿帽子给他老人家戴,他不冲过来跟你拼命!”
陆毓衍没理会苏润卿的抱怨,径直往舍利殿方向去。
苏润卿早就习惯陆毓衍的脾气了,也不管陆毓衍听不听,继
第十四章 思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