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会儿都没见踪影呢!
几个念头在脑海里冲来撞去的,一时之间,谢筝真没想起来,陆毓衍想问的仅仅是“作何用处”而已。
好不容易静下了心,谢筝想了想,红绳用作头绳,或是做手绳、脚绳……
脚绳?
谢筝霎时间晓得陆毓衍问这话的意思了。
红绳系足。
古书里说:系夫妻之足,及其生,则潜用相系,虽仇敌之家,贵贱悬隔,天涯从宦,吴楚异乡,此绳一系,终不可避。
这个说法,传了几百年了,夫妻、未婚夫妻,多是如此的。
陆毓衍如此提及,倒也不是有旁的用意,而是在与她分析凶手的想法。
能逼迫女子烧情疤,来做出一副情深义重样子的男人,恐怕也做得出用红绳来绑住女子的脚踝,做一世夫妻了。
谢筝想明白了,不禁毛骨悚然,一个人扭曲起来,当真让旁人又惊又恐。
到底是不是这么个意思,回到衙门里问问那些姑娘,应当就清楚了。
顺天府里,一时忙碌。
护院们被丢进了大牢,出手伤人的程芷珊也进去了,只剩下那几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姑娘,杨府尹让马福将她们关在屋子里,由衙役们看守,不许她们交头接耳串供,又让人去把葛金发带回来。
大夫请到了府衙里,受伤的姑娘失血太多,又一路颠簸,虽是性命无忧,但到底体虚,昏昏沉沉地醒不过来。
陆毓衍和谢筝回到顺天府里时,杨府尹和闽奉銮刚从大牢里出来。
彼此见了礼,杨府尹道:“闽大人已经认过了,那人
第一百一十九章 系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