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筝捏着衣料,转身问那家仆:“祝氏之前在服丧?”
那家仆摇头,道:“没有的事儿,是她喜欢素色,听我那婆娘说,好像只有她刚嫁过来的头一个月,穿得鲜艳些,后来就这么素了。”
谢筝抿着唇,没再问。
虽说各人有各人的喜好,但做媳妇的,毕竟不比在娘家自在。
时人讲究彩头。
除非是信奉菩萨、真人,亦或是寡居在家,极少有穿得这般素净的。
祝氏的丈夫尚在,也没有服丧,这屋里也看不出半点儿信奉菩萨的样子来,她这么穿,显然是不合规矩的。
况且,毛老爷病重,祝氏整日里素的挑不出一些色彩来,委实不妥当。
可偏偏,在曹致墨的案卷上,提起祝氏谋害毛老爷,毛家所有的人都说祝氏是一时冲动,平素并没有哪儿行事不对的,即便是抱怨,也没哪个将这一点说出来。
出了厢房,又进了正屋。
胡寅指着大床,道:“就是在上头给闷死的,凶器引枕带回去了,喏,跟这个差不多大小样子。”
陆毓衍走到床边,道:“当日,下雨了吗?”
胡寅不知陆毓衍所闻之缘由,但还是仔细答道:“没有下雨,是个大晴天。”
“祝氏来送药,心中腾起杀念,打翻了药碗,拿引枕闷死了毛老爷?”陆毓衍又问。
“是,”胡寅道,“我们接了报案过来,药碗就碎在床边的地上,汤药也溅开了。”
陆毓衍颔首,与家仆道:“去取个瓷碗来。”
家仆摸了摸脑袋,没有多问,转身去取
第一百八十七章 声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