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十几年,她折腾了我十几年,我岂会不回报她一番?”
这样的回报,对错是非,谢筝都不想评说,她只是顺着思路,继续往下问:“梁松从杀人到出城,时间紧迫,你没盯着他,你如何知道他杀了狄水杜,又去见了梁嬷嬷,还收拾了东西出城?狄水杜与梁松说了些什么?”
王氏沉默了会儿,才道:“他们说了些什么,我是真不知情的。那天早上,是狄水杜自个儿跟我说,梁松请他中午用饭,他高兴极了,总觉得父子两人的关系能破冰了似的。”
“就两个人?”谢筝问。
王氏道:“是两个人吧?我没听说。我周旋两人之中,最怕的就是他们关系缓和了,那我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我便悄悄跟着狄水杜,就那家酒楼,狄水杜等了良久,梁松都没有出现,他很难过地走了。
我见此,也就回来了,直到衙门里来传话,我才晓得狄水杜一出那酒楼,就死在小巷子里,还是死在梁松手上。
这些都是真话,没有半句虚假。”
外头的雪纷纷扬扬的。
一行人离开了帽儿胡同,衙门里,杨府尹让人寻了个安稳的住处,让王氏先住下,自个儿听陆毓衍说了来龙去脉。
陆毓衍说得并不周详,也把梁嬷嬷和梁松牵扯在镇江案子里以及绍方庭的案子都瞒下了。
等回到陆家,陆毓衍才与谢筝细细推敲起了王氏的话。
陆培元还未回府。
已经是腊月了,再过不久,衙门要封印,陆培元这些时日很是忙碌。
谢筝捧着热乎乎的手炉,重新梳理着王氏的证词
第二百二十二章 过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