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林说不可对任何人说。再者也怕事情闹不成,空喜欢一场。方振说:“您那位头缠绷带的朋友没和您在一起?”方富贵说:“你走后,你的张爷爷被他家人接走了。”孙子明知爷爷在撒谎,但爷爷就是爷爷,不便多问,也就不吱声了。第二天,爷爷要回家,方振只得办了出院手续。
张全林把方富贵送到医院门口,赶急回火车站坐上了去往北京的火车。坐在车上,拿出手机,按通了陈国章的电话。那边说:“咋了?才住了几天的医院就烦了,再住几天,伤口全愈合了再出院。”张全林说:“我没在医院,现在是坐在火车上,你也赶急开车去北京,有些事到了北京再说。”陈国章说:“那好吧!我在北京站等你。”
这个陈国章是张全林多年的好朋友,两个人合伙做生意已有多年,钱财之事两个人从不斤斤计较。凌晨四点多,火车站台上两个人见了面。陈国章说:“你到底有啥话,快说。”张全林说:“找个地方吃点饭再说。”
两个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吃店坐下来。张全林神秘的说:“有些事是商业秘密,不能在电话里说,昨天在医院里我遇到了三十年前的一位老朋友,名字叫方富贵。他有一块不能耕种还没有树的石头地,可以露天开采铁石。”陈国章说:“不知含铁量啥样?”张全林说:“我在医院和那个朋友打个车去了那块地,拿了几块石头,都没回医院办出院手续就坐上了来北京的火车。一会咱俩去化验,如果有开采价值,咱俩可发了!”陈国章说:“别高兴的太早了,即便是有开采价值,咱俩有那多的基础资金吗?连重型设备带地钱少说也得三百五十万,咱俩拿不出呀!”张全林说:“那就再吸收一个股份,人不要
十七章飞来横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