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地就给我打电话说上几句。仔细想来,我这个当弟弟的倒是像一个有资格的哥哥了。
三十多年了,那是哥哥在水库干活回来,听说是在水库工地哥哥被评上了劳动模范。在那一年里,无论是大队开会还是生产队开会,干部在讲话时,总会夸哥哥几句。第二年县里来了一个固定工人指标,来招工的人员直接找哥哥,说是县里照顾劳动模范,让哥哥去当工人。哥哥反复思索后对我说,老二呀!这个固定工人的指标你去,因为你现在还没有媳妇,咱们家生活不宽裕,你去了后好好干,在那里成个家,你嫂子也同意你去。家里的两个老人也不用你管。当时我怀着对哥哥的感激之情去来这很远的地方当了工人。后来讨上了老婆,成了众人瞩目的双职工家庭。虽然如此,有了孩子后,生活总是不宽裕。父母在世时,年年春节时回家一次,父母不在了,很多年没有回家。两年前哥哥来和我借钱,本来应该给哥哥点才对,啥是借不借的,要没有哥哥的大度,我能来这里当工人吗?改革开放以后的工人,正式工和临时工倒是没啥区别了,可八十年代以前的日子,农民当工人就像考上大学生一般,年节的回家那是荣耀呀!这些年哥哥不容易,父母都是哥哥一个人养老送终的。可仔细想来,我的余钱也不多,不是不愿意给哥哥钱,是觉得哥哥的想法不对,快到七十了,还打啥深井?儿子又不在身边,打了井将来给谁?真想不通。但是哥哥第一次开口借钱,不给总是有点歉疚。两天前有人给我打了电话,打电话的人说自己是方家庄的。约我回家看看,说这些年家乡的变化大了。原本是想等哥哥给我打电话,孙儿方振结婚回去,可打电话的人说哥哥把祖坟卖了,卖了二十多万
二十章 弟弟的歉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