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澡,我帮你擦药。”
等宋礼洗完澡,周易微拿着瓷盒,一点一点的给宋礼涂着药,屁股瓣儿都摔的青了,背上也是一片一片的,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心猿意马的擦完了背面,周易微给他涂着胳膊肘,“周笙从小在军营长大,力气不受控制。”
“也是,把我一把就扛起来了。”宋礼看着身上的痕迹,还蛮像那啥之后的痕迹。
“主人,您这是被□□的真可怜儿。”
宋礼:可怜个鬼!
“她就是喜欢胡来,你想怎么罚她,我替你罚。”周易微看着宋礼白嫩嫩的胸口上的红痕,手下一重,宋礼嘶了一口。
“你想疼死我。”宋礼明明说的是埋怨的话,却在周易微耳中听出了一种撒娇的感觉,安慰的轻轻揉了揉。
“不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