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谁,为什么活着,活着又能做什么。<>”
别的,她什么都没提。
没说自己回去哪里,去多久,或者自己想要干什么。
她的脑子是蒙的,没有人开解、没有人说话、她只会拼了命得胡思乱想,一旦钻入牛角尖,就很难再钻出来。
她戴上墨镜,跟管家说有个好朋友要坐轮船过来,她要去接。
管家有些犹豫,她却坚持道:“将我送到渡口码头就行了,我告诉我朋友我的车牌号码,让他自己来停车场找人,我从头到尾不下车。”
管家这么一想,才应了。
家里的司机备了车,管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司机小心慢慢开。
凉夜的背包有点沉,管家簇了下眉毛,凉夜解释说这是给朋友准备的东西,要送朋友去酒店,所以提前给朋友准备的生活用品。
踩在柔软洁白的积雪上,凉夜能听出地听见脚下雪花松软又被碾压的吱吱的声音。
管家小心翼翼扶着她上了车。
一直到凉夜走了很远之后,他才觉得不对劲,又给乔歆羡打电话,无奈那边怎么都打不通,他给凉沛打电话,凉沛说,夜儿做事一向有分寸,不用担心。
于是,傍晚时分。
当乔歆羡裹着军大衣面色沉重地从部队回来的时候,家里上下见不着凉夜。<>
他看见桌上留下的字条,那是凉夜的笔迹,他认得。
赶紧给凉夜打电话,手机却是在枕头下响起的。
她走了,却没有带手机。
自己焦头烂额地忙碌着,没想
_第409章,留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