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长相与白轻侯不二的火龙燮得罪的人却是你,如果刚才不把他放走而留下作为人质的话,也许,现在我们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了。
听到这话,尚天香冷笑一下,扭过头来看着他沉声道:怎么?你害怕了?哈,真是没有想到呀,连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不死凤凰也有害怕的时候,真是让人觉得好意外呀,可害怕又有什么用,反正我们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这个时候,那五个乌衣傀儡却突然隐没不见,周围只有那八卦骷髅阵散发的绿色的氤氲,呛人鼻喉。
蓝玉棠用袖子挡在鼻子上,用以遮蔽那些汹涌而来的绿色氤氲,忍着恶心,扇了几扇,淡淡地道:
我确实有点儿怕,而且怕得要命,我只不过是不死凤凰,又不是不怕凤凰,害怕有什么稀奇的,只要是人,都会害怕的。
更何况,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要去做呢,要从荻镜宫拿解药给一个女人,要从火龙燮那里拿解药给一个男人,
假如现在就这么陪你白白地死掉的话,那可是一尸三命,我罪恶深重死不足惜,可是,那两个人陪着我这么糊里糊涂地死掉,岂不是很冤枉?
听到这话,尚天香握剑的那只手忽然微微抖动了一下,原本镇定的脸上忽然露出沉重的恐惧感,颤声道:怎么?你认为我这次真的会死?
蓝玉棠怔怔地没有说话,甚至将锋芒毕露的不死玉箫也收了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完全不像陷入绝境要做最后一搏不是凤凰。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道慵懒的细长,然后,四处看了看,仿佛在找寻那五个突然失去了踪影的乌衣傀儡,然后,苦笑了一下,缓缓
二七、淌浑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