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德,那是对江湖人,可是,对你这个蛮族王子,则当别论了,你武功再高,秘术再好,可能也挡不住我这个中州武林盟主和他这个跟我不相上下的江湖奇侠的合力一击吧。”
解千愁道:“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因为隔空使用幻术,骚扰我和王国祯的行动,秘术和功力大损,能剩下三成就不错了,哈哈哈,小老弟能够当上王子也容易,还是好好享受你的美满人生别在乱搞幺蛾子了。要不然……嘿嘿,你下辈子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再次投胎一个王族世家。”
虎踞嵋道:“你们……”
然后,手中一热。
低头一看,只见手中的折扇,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把插着烧鹅骨头的剑。
还热乎着,泛着油光。
解千愁笑道:“大冬天摇扇子也不怕感冒,赶紧吃点儿烧鹅暖和暖和吧。下面该是我和‘皮球’的决斗时间了,回家吧,要不然你妈妈会担心你的学习的。”
虎踞嵋去了,来时如风,去时更如风。
这个如狼般孤傲的蛮族世子,经历了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在面对着仇万千和解千愁这两个中原的顶尖高手的时候,他的那种自信和狂傲犹如遇到阳光的雪,消失不见。
阳光正方好,春空山顶的积雪仍未融,折射着一种寒透了的凄凉,犹如叫夫婿去觅封侯的闺中怨妇那忧伤的目光,溢过山巅巨石,溢过三座塔,溢过五云峰,溢过云头,溢向更远的远方……
伏在山下的家丁静静地,仿佛与这山,这雪,这寒冷融为一体,只有不敢离去的虎踞嵋低低地吟咏着寂寞的诗歌,那是一首连寂寞听了也会感到的寂寞的
六六、一剑穿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