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
她的精神烙印在紫月里隐藏得极深,她可不会就这样轻易拱手送人。
兵器与灵兽的忠心可是世界无二,只要主人一日未死,一日未将烙印去除,它们都将是主人的利刃。
玄长老震惊片刻又快速回过神来,将紫月别在腰后,退至桌旁站立。
“你……”玄长老眯起危险的眼眸,打量了阎钥一眼,似是明了了什么。
离门外不远的魏东篱抬头看了看天色,阴邪一笑:“时间差不多了……”
只见他抬起双手,手指上缠绕着无数透明的丝线,若不是淡弱的光线晃着,很难被肉眼发现。
此刻的阎钥有些好笑,将面巾一把扯下:“没错,意外吗?你是那个什么什么酒楼的背后靠山吧?”
阎钥在闲暇时刻可没有闲着,脑子里还转悠着这些事情的始末,能知道她手里有紫月的,除了那个酒楼的管事与背后坐镇人,谁能那么精确的明白,那个地阶高手是皇豪学院的新学子?
想清楚了这个玄长老并不是有什么厉害背景的人物,便回来索回紫月,反正皇豪学院自己是待不久了,等将他制服,压他一个魂契,还会害怕他会对罗逸飞他们有什么不法的心思吗?
“紫月,来!”阎钥一扬手,紫月轻身一颤,加持在它身侧的烙印轻松破碎,散发着金光‘咻’地一声转在了阎钥的手里。
瞬间威压四溢,那陡涨的气息压得房屋脊柱‘咔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