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这几步刚刚变弱后却又再次聒噪起来。
盲丞只能不停地调整方向不停狂奔,才能令耳中的蛊虫不至于刺穿他的耳膜,慌乱之中他已经顾不上去拉着察戈帮自己避开危险,只觉得双脚踏在荒草上,半人高的灌木丛划破了他的衣衫,因双手本能想要摸到东西,以至于那两只手都被荆棘划得血肉模糊。
可是盲丞不能停下来,只要稍作停顿,蛊虫的声音就会刺耳得令他感到痛不欲生。
与此同时,休伶已经带着守汶停在了不远处的半山腰上。
休伶将守汶放在空地上,只见守汶已经稍稍恢复了意识,他茫然地望着四周,不知所措地看向休伶。
“这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休伶只是静静地看着守汶,同时在腕带中摸出了一只小纸包。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回答我?”
守汶被吓坏了,此时他已经不再思考自己是否能和休伶交谈,是否可以问她问题,他只是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将自己的疑问和畏惧一股脑地抛给休伶。
“不用回答,”休伶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纸包,“反正你都会忘记。”
纸包里的粉末,是以合杜、甘蜮和忘忧草磨成粉末来喂养蛊蝎,等蛊蝎体内完全都是药后,将蛊蝎在暴雨下痛淋三日,又在满月下照射三日,最后将蛊蝎的尸体在乱坟岗埋七日,取出后研磨成粉,从而炼制成的一种蛊。
这是叶家的蛊门,当年叶君霖亲自教给休伶时,曾经告诉过休伶,这种忘忧蛊能够让人失去记忆,不管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
“失忆,有时候也是一件好
卷一 蛊断三生_第一百二十八章 怎容恨意不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