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拍着徐鼠那半截木头腿。
马靴被子弹打穿了个窟窿,木腿被炸断半截儿,木头上生出一个粗糙丑陋的缺口,徐鼠的目光盯着唐鬼,从脑袋到脖子再到肩膀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哆嗦着,脖子好似个弹簧,只要唐鬼一个眼神儿,就足以让他瑟缩到脑袋乱晃。
“徐鼠,好久不见啊!”
若不是唐鬼这话,徐鼠还没想到眼前的乃是故人,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唐鬼的眉眼,当年一战的情景在脑海中重现时,徐鼠那双老鼠眼瞪得溜圆--当年他就差点儿死在唐鬼倒下,屁滚尿流地钻了狗洞逃出去才保住一条狗命,没想到今天他娘的是撞到太岁头上,误打误撞闯了鬼门关了!
“唐爷!唐祖宗!”徐鼠连声哀求,翻身就想爬起来给唐鬼磕头。
见徐鼠艰难地撅着屁股,唐鬼皱了皱眉头,颇为热络地拍着徐鼠的肩膀道:“别别别,别这样,我还给人家说咱是老熟人,你这样让我多下不来台!凭咱们这关系,跪就算了,不过……”
唐鬼一边说着,目光扫视着徐鼠身边的山匪,对着徐鼠一笑道:“看你这两年混的不错啊!”
说这话的时候,唐鬼已经坐在地上,摆出了一幅要和徐鼠拉家常的架势。
街头,烟尘漫天,空气中隐约还能闻到硫磺硝烟的刺鼻味道,一群山匪们战战兢兢地围在左右,唐鬼坐在其中,颇有一副云淡风轻的世外之态。
然而对面的徐鼠就没有这么放松了,他仍旧撅着屁股,不知道该坐还是该跪,浑身僵硬得好似木头,就保持着这种别扭的姿势,时不时小心翼翼地偷偷将唐鬼打量一眼。
说是几年不见,但是算起来
卷二 蛊继前路_第一百六十三章 保驾护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