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躲在盲丞的房间里。
盲丞的房间虽然是在后院柴房,但巧的是刚好和水絮住的那个房间只有一墙之隔,说起来,当初还是金寒池主动提议他们躲在盲丞房中,想到当初金寒池曾经经过自己房里,盲丞便撇撇嘴,忍不住阴阳怪气地抱怨一声道:“您老人家对这儿还真够熟的!”
金寒池没理会盲丞,则是对唐鬼问了一声道:“我们在这儿等到什么时候?”
“很快。”
“等会儿要跟他们一起下去?”
唐鬼瞥了金寒池一眼,他没有将自己的详细计划告诉任何人,此时那目光却好像在嘲讽金寒池愚笨,冷哼了一声道:“下去?凭什么?有探路的不用,你非急着要自己去送死?”
金寒池长这么大,还没怎么被人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过话,他看似大度地哼笑一声,摇摇头,心中无奈道,这唐鬼啊,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天天用这种口气说话,估计跟在他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要被他气得折寿。
齐孤鸿和金寒池强压着脾气耐心忍耐着,不过一会儿功夫,唐鬼看到盲丞的脸色突然变了。
瞎子的耳朵灵,此时压低了声音,用气声道:“有人进来了。”
树梢的影子落在大门左边时,徐鼠便开始动作了,他第一个蹑手蹑脚迈步进了院落,徐鼠这近乎轻功般的本事,还要说小时候偷他爹的烤红薯时练就出来的,跟在背后的山匪没有他这特殊经历,刚进门便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木棍,“吱嘎”的一声脆响令神经紧绷的徐鼠几乎跳起来,转头便对着那山匪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月光自纸窗洒落进来,唐鬼就坐在窗边的桌子上,一
卷二 蛊继前路_第二百二十章 贪者多心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