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好一點,我是有多絕望。
如果我因此而睡不着的话,如果我是写不出来的话,如果我是不写的话,你们會不會想起我,但是无论如何请不要忘記我,我是如此的努力来着,想要证明我自己来着。不管我成功与否,我希望你们能给我加油来着。
我曾经对相亲女说个一故事,来告诉她我有多么的喜欢她来着,虽然我没有直说,我想她还是应该听得出来吧,至少能听懂这个故事来着。这是一个多么、多么的有意思的小故事啊!我也不记得是在哪里听过来着,但是我却印象很深刻来着。
栗色的小兔子想要去睡觉了,它紧紧地抓住栗色的大兔子的长耳朵,它要栗色的大兔子好好地听。
它说:“猜猜我有多爱你?”
“噢,我大概猜不出来。”栗色的大兔子说。
“有这么多。”它伸开双臂,拼命往两边张。
栗色的大兔子的手臂更长,它说:“可是,我爱你有这么多。”
嗯,是很多,栗色的小兔子想
“我爱你,有我够到的那么高。”栗色的小兔子举起胳膊说。
“我爱你,也有我够到的那么高。”大兔子也举起胳膊说。
这太高了,栗色的小兔子想,我真希望我也有那样的胳膊。
然后,栗色的小兔子又有了一个好主意,它朝下倒立,把脚往树干上伸。
它说:“我爱你,一直到我的脚趾够到的地方。”
“我爱你,一直到你的脚趾够到的地方。”栗色的大兔子说,它把栗色的小兔子高高地抛到了它的头顶上。“我爱你,有我跳得那么高。”栗色的
第二百九十八章 睡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