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雨具,除了伞、斗笠、棕榈蓑衣,还有一种被农民戏称为“乌龟壳”的大斗篷。它像一只浅帮小船,由两层松散的竹篾片夹一层箬叶编成,很大却比较轻。用绳子套在肩上,雨天下田插秧耘禾,只听背上雨点打得啪啪响,却风不透雨不侵稳如泰山,缺点是像被反扣着一只大船盆稍嫌碍手碍脚。
如今的人家里有了各色折叠伞,它们不但轻巧而且色彩丰富。下雨天不要说在城里再见不到赤脚狂奔的光头孩子,在农村也根本看不见。农民朋友为抢农时即使有时冒雨下田去,也往往武装整齐地穿戴着塑料雨衣雨帽。当然凉帽蓬偶尔仍能见到,据说它们透气性比塑料好得多,戴着舒服。
医学上亦是如此,所以什么病吃什么药什么时候能好或者还能不能好都全凭着医生嘴巴上的那上下两张皮。因为这世上不仅仅只有一个医生,所以有时候同一个病可以吃这个药也可以吃那个药,可以现在好也可以以后好,可以治得好也可以治不好。
这话听起来虽然有点忍残,但这却是残忍的事实。除非你永远不生病或者你只看一个医生,哈哈,我就是要生病,但是生病感冒我不怕,因为我有神医来着,你们有医院,我有神医,我就只看一个医生来着,谁敢比我任性来着。
你知道我这个人最能撒娇了,我是一边和这个神医一边打电话,我是左一个喷嚏我是右一个喷嚏,那是打得明明白白的,让她是听得是清清楚楚的。这样一通电话下来,这病情那还用我说吗?这不都说明了问题了吗?哈哈!
神医虽然见我有毛病,但是也不能惯着我的样子,她告诉我说:“虽然你是个药鬼来着,但是你知道的这是药三分毒,
第三百二十二章 感冒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