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另一边摆着的心电图出嘀嘀的规律响声,但显示的心跳却很低,此外一堆的精密仪器摆在旁边,维持着那脆弱的生命。露在外面的细瘦右手背上插着输液的管,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流进了她的身体。小女孩脸色惨白如纸,安静地躺在床上的模样奄奄一息如同无生命的娃娃,除了氧气罩是不是出现的淡淡白雾以及心电图上的显示在证明着床上的是一个活人。可能为了方便治疗,女孩长长的漆黑长被剪成了刚好齐肩,略显凌乱。嘴唇因为没有水份的问题还出现了干裂,细眉紧蹙着,无意识的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痕迹。
老医生把被子掀开到胯骨那里,并小心地把女孩带着几滴血迹的病号服推高到肋骨那里,看到她缠住整个腹部的绷带左边又出现了些血红,眼神变得更加严肃。一边的护士把手术用的剪刀递了过来,老医生就灵活地迅地把绷带剪开,当看到左腹那里那个冒出点点血珠的、长达五厘米的、被缝好的伤口时,眉头皱得更紧。带着手套的右手从一边的手推车那里拿过一个干净的棉签,而同时旁边的护士迅地拿出了一个跟治疗无关的秒表。
老医生把棉签放在丑陋的伤口上轻柔地把血珠抹去的同时,中年护士按下了秒表上的开关,并且已经眨也不眨地看着那个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上。一边的三人沉默地看着他们的动作,不做打扰。
不知道过了几秒还是几十秒,那个伤口上的缝线开始变得湿润,护士立刻按下开关停止计时,然后后退一步不阻碍老医生的治疗而自己则拿出一个记录本在写写画画。
老医生则迅地继续给伤口消毒、拿出精心调配的药物覆上再缠上绷带,动作一气呵成,没有老年人的混沌。
第220章 :世界政府篇幅(5/22)